碳烤小羊排

饿饿饿饿饿

半身(上)

水仙
封不觉&疯不觉
王叹之&枉叹之
重度ooc

1

Q:世界上有比一个封不觉更可怕的吗?

A:有,两个封不觉。

Q:虽然难以置信,但应该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吧。

A:呃......两个封不觉搞在了一起?

——来自表情空洞绝望的王叹之先生,让我们向他致以深切的同情。

2

故事的起源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

他们刚从一个远古遗迹回来,九死一生,不过也从那名臭名昭著的大法师的宫殿里找到不少好东西。封不觉从废墟里刨出本残破的古卷,从翻开第一页起,就死攥着不松开,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约时间,他已经用精力剂代替吃饭和睡觉,同时免去了上厕所的麻烦。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癫狂热地在纸上写写画画,整个房子被他抛出来的废纸淹了大半。

到第五天的时候,纸张幸免于难。他的房间里开始传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混杂一百只坦克巨人一起碾过的震动和莫名其妙的气味。王叹之怕他搞大事前先把自己和一屋人搞死,硬在爆破声中顶着晃动踹开了房门。

封不觉对踹门的巨大动静毫无反应——他自己搞出的动静顶得上三倍——埋头在各种一看就不妙的试剂和材料中,房间中央的桌子和书柜被移开,用浓稠的红黑色液体画上六芒星魔法阵,阵中充斥着深黑色泥淖,沿逆时针方向缓缓流淌,阵下传来嘶吼声和牙齿咯吱声,和封不觉手中作响的脓绿色液体相互呼应。

王叹之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微弱地喊道:“觉.....哥......”

封不觉奇迹般地听到了这句话,此时他正在把那管液体往一只骷髅手上滴。他扭头对王叹之微笑了一下,心情非常愉悦的样子。他的头发乱七八糟堆在头上,浓厚的黑眼圈衬得皮肤愈加苍白,两颊瘦削,眼里却闪着嗑药般的兴奋。

"快完成了,等我随便召唤出个使魔就完成一半了......“封不觉把绿荧荧的骷髅手放在六芒星的一角。那里的两个角已经有东西了,一个是硕大的黑宝石,雕成蜘蛛的模样,眼珠是两颗血色钻石,幽幽地凝视深渊;另一个是半截烧焦的魔杖,顶端缠绕着荆棘和乌鸦,乌鸦仰起的嘴恰好构成魔杖的尖端。

王叹之直接被吓坐到了地上,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为还有三个角的空白而庆幸。

3

最后王叹之坐着被传送出了房间(封不觉在他十几平米的研究室里布下层层叠叠几百个魔法阵,为了“在合适的时机发挥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同时附带一句“别担心,我知道分寸。”

生活着恶魔的深渊和人间断开联系几百年了,召唤恶魔的事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教会处决。封不觉违法犯纪的事没少干,但大多数时候都踩在边线上。虽让人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这次一旦被发现和恶魔的关系,他们绝对会惹上大麻烦,更要命的是,看起来封不觉要干的远不止召唤个恶魔。而另一方面,王叹之又愿意相信封不觉,他的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抗争,所表现出来的就像一个变态一样,在封不觉门口来回踱步,时而抓挠头发愁眉苦脸,时而脚步铿锵双目炯炯。

王叹之还在犹豫不决时门突然开了,封不觉穿着绿色衬衣和紫色长袍倚在门框上,头发长了很多,半遮盖住眼睛。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说:“觉哥,你没事就好。"

封不觉抬头仔细打量着王叹之,眼神既熟悉又陌生,然后点了点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疯不觉。“

王叹之:”我当然知道了!“

疯不觉:”不,你不知道。“

王叹之正懵逼的时候另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穿着熟悉的黑色外套,有着熟悉的身形和脸,相当困倦地走来,靠在了疯不觉肩上。

正是封不觉,他看着念叨着”你你你.......他.......“的王叹之,憋笑道:”你们见过了呀,介绍一下,这是疯不觉。“又对疯不觉说,”你知道他的,王叹之。“

王叹之:”等等,那你是谁?“

封不觉:”我是封不觉,你不记得我了吗,小叹?“

4

在王叹之被弄疯前封不觉及时解释清楚了这件事——用纸笔。

“谁把自己召唤出的使魔弄得和自己一样啊!还起了一个念起来一样的名字!”王叹之抓狂喊道。

疯不觉和封不觉对视了一样,这场景真他妈的诡异,封不觉开口说道:“事实上,这不算是我召唤出的使魔。”

封不觉:“解释起来有一点复杂,使魔只是一个培育的容器。”

疯不觉:“因为它有魔力的完全相容性。”

封不觉:“在肉体塑造完成后,使魔就没用了。'

王叹之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和表情,问:”那你......?“

封不觉:”就是我。“

......

王叹之从一堆夹杂着各种术语的解释中勉强捕捉到几个关键句。

“你是说,你造出来了一个,自己?”

“差不多是这样没错。”两个同样的声音一齐说道。

5

王叹之还没完全适应封不觉分裂为两个人时,又迎来了新的打击。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王叹之照常来到餐桌准备吃午饭。今天轮到封不觉做饭,在变成两个人之后,他们很无耻地以“本来就是一个人”的理由拒绝重排劳动表,共同挤在一天。

封不觉把蔬菜沙拉端上桌子,疯不觉正在为鱼淋上酱汁,然后两人交换位置,顺便交换了一个无比娴熟自然的吻——自然到王叹之以为是阳光太刺眼造成的幻觉。

直到他们又来了一个。

两人相当平和淡定,仿佛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封不觉一边塞土豆一边含糊地解释:“补魔。”

“补魔要通过体液,血液太麻烦。”他咽下后继续说。

王叹之灌了一大口苹果醋压惊。

疯不觉接着说:“性/交和口/交花费时间较多,作为日常补充的话......”

“噗——”

封不觉打了个响指,喷出的苹果醋在半空被突然架起的水幕吸收,他收起水幕继续吃饭,一边吐槽道:“这桥段也太老土了吧。”

像是对这句话有什么不满,房间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顶上的灯砸到餐桌上凹陷进大半,食物乱七八糟地混成一团。咆哮声从楼上一阵阵传来,吵得脑中神经电击般隐隐作痛,几乎让人无力思考。

三人捂着耳朵跑到空旷点的地方,封不觉抄起餐刀在楼梯上刻了个法阵,动静慢慢平息下来,他轻松地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忘了把那个使魔扔回去,它饿了吧。”

6

最终是王叹之拎着一桶蜥蜴尾巴去喂食(封不觉相当无奈地说:“它一见我就很暴躁,换你应该会好点吧。”)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屋内漫出肉眼可见的黑气。王叹之怕开灯惊动它,摸黑走了进去,用脚把桶往里踢。借着门口处透着的亮光,他隐约可以看见中间伏着一头似人非人的怪物,头上盘旋着巨大狰狞的角。

王叹之把桶踢到它的尾巴尖,正准备溜出去,那怪物却突然转脸对着他:可以称得上是平淡无奇的一张脸,像山羊和猫头鹰的混合体,但它黄褐色的浑浊瞳孔和勾起的锯齿状嘴构成了最纯粹的恶意。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只需看一眼就能让人从灵魂深处颤栗的恐怖,是人类埋在本能里的畏惧。

它咧开嘴,似乎在微笑,王叹之惊恐地发现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向它走去,使魔缓缓站起身,因房顶的限制不得不半屈身,它那双巨大的双眼死死盯着王叹之不放。蜥蜴尾巴被扫到一边,几条顽强地在地上翻滚。

他像是被控制着走到了使魔跟前,正对着它的肚皮,那里有规律地起伏着,慢慢凸显出一个人形。那个人手持匕首从上至下割裂,从使魔的肚子里走了出来。在他完全脱离的刹那,使魔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空气中土崩瓦解。

尘归尘,土归土。

面前只有一个“人”,他反手握匕首,站姿冷硬而戒备,从兜帽中露出半张紧绷的脸,片刻后谨慎地小幅度点下头,走到王叹之面前。完全相同的身高,完全相同的脸,但迥然不同的气质让任何人都能一眼分出他们。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叹封】传说中龙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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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

 气氛陡然凝固起来,奥因克手拖菜刀默立,菜刀刃扭曲反射出他狰狞变形的脸——脸颊像充气一样鼓胀起来,双眼凸出獠牙外翻。上半身青筋暴起,隆起的肌肉泛着粉色光泽,几乎撑破衣服。他(或许现在称它更合适)杀气腾腾地走来,如果有生性胆小的人看到,一定会发出恐惧的尖叫,说不定还会活生生吓昏过去。

    “啊啊啊呜————“封不觉眼疾手快地捂住王叹之的嘴,把后半段尖叫憋了回去,他保持这个姿势向后挪了几步,侧身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面向众人露出了一个令人牙酸的微笑,仿佛他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人类幼崽似的。

    “有事好好商量嘛,伤到人就不好了。”封不觉从椅子上随便捞个人挡在胸前,扫视一圈昏睡的人们,“冲动是魔鬼......嗯?“

    ”我们要求也不多,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草根和泥土罢了,对谁都没有坏处。“他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上下眼皮撑起,形成蛇类动物般的竖瞳,细纹鳞片逐渐浮显在裸露出的皮肤上,他的笑容在这半兽化的脸上格外诡异可怖。弯曲的爪子虚扣着那个可怜人。王叹之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封不觉身后,戒备地弓起腰。

   奥因克从鼻子中发出不屑的哼哧声,抄刀冲了上来。封不觉蹲下从侧边滑开避开,顺手把人砸向鸿鹄,打断了他即将射出的一箭。在奥因克还未发动下一击时滚到前方伸腿,”屠夫“并未被他绊倒,却也踉跄了一下,封不觉趁机跑开,凝起水球向酒瓶砸去。

    玻璃碎片混着酒液炸开,溅满一地。

    王叹之不知何时躲到高处的架子上,一跃而下,径直扑到鸿鹄脸上,双腿牢牢锁住他的脖颈,夺下眼镜双腿下蹬跑到封不觉旁边。

    四人站立着对峙,一时竟没人先动。

    封不觉指尖搓着一个小火球,笑容阴险,他比着一个枪击的手势吹动那团不断跃动着的火苗,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酒精。奥因克挥着刀直接劈砍过去,那力道和速度仿佛要把封不觉从中间斩成两半。王叹之用鸿鹄的眼镜架住刀刃,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下一秒,眼镜从接口处产生肉眼可见的龟裂痕迹,直接断成两截,又在空中泯成细小的碎末扬满整个房间。

    鸿鹄暗叫不好,随着粉末的扩散,昏睡的人们逐渐转醒。再一看,那两人早已失去踪迹,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奋力地迈着短腿跑到人迹罕至的郊外才停下,封不觉捏着小叹背后肉嘟嘟的小翅膀,表情呆滞而绝望:“我恨返幼期,再过两小时三十二分,我就要开始第一次换牙了。”王叹之表情也一下凝固了,连解救自己幼小翅膀都顾不上。

    “你还要四天呢。”封不觉恹恹地说,“更可怕的事,我的思维能力和控制力似乎也退化了。”

    “别看我,你也是,你看你至今都没有发现。”

    王叹之一脸无辜地回望,封不觉用力撸了一把翅膀,更绝望地叹口气。

    封不觉讨厌的事很多,而换牙绝对能名列前三。他的发育期提前了好几年,而换牙这件事奇迹般地从发育期一直持续到了成长期,他捂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对王叹之解释——后者比他晚了好几年开始换牙,现在正咧着一口整齐的白牙傻笑——天才总要比别人承受得多点,对吧?后来知道这事的黎若雨丢下了两个字“报应”作为感想。

    在两小时三十二分钟内到达山顶显然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不用提后续的目的地。刚长成的翅膀最多是个装饰品,幼年体的魔力也不足以支撑传送魔法,后头还咬着着两个追兵,这就意味着,他年幼时的噩梦即将重演。封不觉从地上捡起两个木棍,小心地用锋利的指甲削成容易握住的形状。

    他挥了挥手杖测试坚固性,递了一把给王叹之,斗志低昂地说:”走吧,向着更糟糕的未来出发吧。“

   

    另一方面也没轻松到哪去。

    在所有人陆续转醒之前,奥因克追着跑了出去,而鸿鹄无比熟练地就地躺下,表情茫然无措,和别人并无区别。

    事情绝不是封不觉口中“一点土和草根”那样简单,他需求的是火山深处生长的熔浆之心和它周围固化的岩浆。而在源源不断吸收火山能量的熔岩之心被拔去后,这座山连带周围山脉的爆发会直接把这片土地泯为焦土。

    没了眼镜的遮盖,鸿鹄的表情严肃到可怕。
    


    
    

    

   

    

    

【叹封】传说中龙的传说

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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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短小

       那名吟游诗人清了清嗓子,开始调弦,流水般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出来。所有人都迅速寻个位置坐了下来的,战战兢兢准备听,甚至有对小情侣抖索着搂抱在一起。
  
  “别害怕……”旁边有人轻声安慰这对兄弟,“再离奇恐怖,也只是传说罢……罢了……”
  
  轻快的旋律停顿了一下,再响起来时已变成了暴风雨前压抑的低吼。刚才还温言劝告的人即刻噤了声,挺直后背。
  
  音乐声如浪潮般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碾压这方寸空间,桌子上水杯轻微战栗,先从一个开始,随着音乐的推进变成多个一齐摆动,在木制的桌面上如同闪电般噼啪作响,盛在杯中的各色液体随之折射出晃眼的光斑。
  
  王叹之的目光完全被桌上闪烁的光点吸引,眼珠追着上下移动——直到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用力憋住即将出口的尖叫,脸庞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双眼飙出泪花。
  
  始作俑者若无其事地背过手。

  
  
   “在很久很久之前,这座山上生活着龙……”
  
  吟游诗人的声音很轻,混在怒吼的竖琴音中却出奇地清晰——不过鬼知道他那把破破烂烂的乐器是怎么弹出这样的声音的。
  
  不,就算是崭新的竖琴,也搞不出这效果吧。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震动得愈加激烈,就算刻意忽略也很难不注意那边地震般的动静。
  
  “觉哥……你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封不觉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巡视一圈:群众听得如痴如醉,全身心沉醉在了这俗套的故事里。
  
   “确实不大对劲,这么老土的故事……”后半句淹没在陡然拔高的音乐中。
  
  “那……那边……”
  
  “哦。”他飞快地瞟了一眼,“桌子是挺结实的,我们认真听吧,太不尊重人家了。”
  
  那不是重点吧,话说刚才说故事俗套老土的是谁啊?王叹之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闻之者心骇而移色,睹之者目移而改观。呼吸而声起风雷,宛转而势超云汉……”
  
  什么鬼??!!
  
  “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
  
  仿佛为了配合王叹之的这句话,事情变得更不对劲起来。 一种莫名的牵引力吸引杯子们聚到了桌面中心,围成了同心圆,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跃起,欢快地跳起踢踏舞。
  
   “将闷骚的内心暴露无疑啊。”封不觉啧啧感叹,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
  
  杯子们的节奏越来越快,贴得也越来越紧密,疯癫般抽搐。
  
  王叹之感到眼前被覆上温热的皮肤,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扫过:“小孩子不要看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觉哥……你比我还小呢。”
  
  “没办法,还不是为了挺身而出保护你。”
  
  那边的杯子似乎容忍不了自己的清白被凭空污蔑,更激愤地碰撞。杯子沿蛛网般的纹路破碎开,碎片飞溅四射,顺着之前的轨迹卷成腾空的小型龙卷风,杯中的液体诡异地悬浮起来,紧紧包裹住碎片。
  
  店里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昏睡过去,店主站到吟游诗人的背后,昏暗的灯光斜打在他凶恶的脸上,看起来活脱脱是命案现场。
  
  碎片流呼啸飞转过来,聚成一团的碎片扩散开,各色液体被甩成细小圆粒浮在碎片间。趁还没完全分散,封不觉突然跳起来抠了一大块,攥在手心。
  
  碎片把吟游诗人整个包住,再出现时几乎是换了个人。
  
  极其装逼的白色制服,手中的竖琴变成了弓箭,只是——眼镜缺了一只腿,摇摇欲坠地挂在鼻梁上。
  
  封不觉捏着手中的半只镜架嘿嘿一笑:“种族天性嘛,没办法。”
  
  对面那人冷哼一声,反驳道:“你已经成年很久了吧。”
  
  “都说是天性了。”封不觉把那一小截金属棍上下抛着玩,“故事还没讲完呢吧,鸿鹄?”
  
  “差不多了,就缺一出屠龙。”
  
  鸿鹄掏出怀表又“啪”得合上,退到奥因克身边,微微躬身:“演员都到齐了,那最后一幕开始吧。”
  
  
  
  
  
  
  
  

近代自然法系漏洞的猜想补充

叶王叶
互攻
不知所云





——选自《新法学》第6992期

作者简介:王杰希,人族雄性,法协长老,中药研究微草院院长。于一年前突破大贤者,成为“魔法壁垒”后三百年内首位达到“法圣”的人族男法师,被誉为“当代真正的魔法师”。

    …………

    魔法界一直有个说法:法徒保持童贞六十年即可成为大法师,以十年为指数依次保持,最后可达到法圣。这正好与古典主义体系中有一个观点契合,然而这并不可信,有不少法师的亲身实验论证了上述观点的不可靠性。

    按照古典主义教义来说,施法是感受自然中元素,并将元素导入体内聚集精炼,通过某种工具释放出来的过程。而男性生殖器形如施法工具(如法杖,扫把等),施法的过程与射精的过程类似,为了加强对元素的感知运用,克制自身的欲望成了法师学习的一部分。这也是他们对“为何男性天赋感知比不上女性且无男性突破贤者”问题的解释。

    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上出现了很多分支的教派,我与兴欣学院的叶老师一同展开研究。我们通过对各种历史典籍和小说的考察,整理出以下几种主流:
【表格】
它们现在大多衰落。值得一提的是,曾短暂地出现过几个极端的教派,其中有一个认为射尿与射精等同,所以要尽可能减少尿液,及到后来以讹传讹,精/液与法力等同,尿液同理,不少法师生活困苦。

    而自然教派有一个论点恰恰相反,他们认为随心所欲地释放性欲是提高法力的关键。
为何统一起源的两个教派会有完全相反的观点?关键还应落在男性生殖器官上,它与其他部位的不同决定了它的影响。

   
    出于这个考虑,我设想过很多方案,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消男性生殖器官特殊形状所带来的影响?(阉割已被证明不可用)我从几何中得到灵感。


    一开始并没有成功,在我将生殖器官置于我的搭档叶老师体内后,我们都没有任何变化。但由星相占卜得,我的思路并没有错。

    后来叶老师尝试性地将他的生殖器官置于我体内,这时变化产生了。我们也立即明白过来:这恰恰应合了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我也因此突破瓶颈。

    经过多次实验,证明这不是巧合:
【数据】
同时,由横向和纵向对比可看出:这与大小、长度、角度、姿势、颜色、形状、经验、技巧等主观因素无太大联系。

 
    我们仍无法得到确切结论,样本容量太少确实具有偶然性,法协已发出征收实验者的通知,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

【叹封】传说中龙的传说

惨烈失败的童话(?)风

私心设置为幼年体

ooc

   沿着瑞文戴尔的大路一直往凌晨两点月亮的方向走,走进茂密的边界森林,朝北直到淌过三条小溪,在第三条小溪时选择荒芜的那边,沿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再走十几天,就会来到一个小镇。

    总之是一个远离主城,安静祥和的小镇。有着碧蓝的天空,蓬勃的植物,热情的居民,还有每个小镇都有的一家小酒店。镇上的人们喜欢在工作归来或星期日来这里聚一聚,点大杯的啤酒和腌肉——奥因克的独门酱料使他的肉和教堂的银酒杯一样被喜爱。

    收获节的夜晚会举办舞会,年轻的姑娘们穿着鲜艳的扎染裙子,踩着鼓声旋出一朵朵火焰。嬉闹到午夜,说笑的人群还未散去,小酒店还笼罩在节日的氛围中,店主沉默地擦着酒杯,桌边的醉汉不尽兴地哼起舞会的旋律。

    这时门铃一阵清响,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在镇上是没人用门铃的,那对象骨所制、装饰虎鱼鳞片的吊坠更像是装饰品。

    “请进。”奥因克粗声粗气地说,对光转着杯子,满意地收进柜台里,倒是丝毫不感到意外。

    两个陌生的外地人一前一后跨了进来。看着都还是少年模样,前面的人个头稍矮,弱不禁风似的地裹在长袍里,头发温驯地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困倦得半阖着眼。后面紧跟着的少年大半张脸隐在兜帽里,只露出俊秀的下巴和微抿的嘴唇。

    “要点什么?”店主头也不抬,揉搓着为明日准备的牛油面包。

    吧台前的几个醉汉勾肩搭背哄笑着:“这里的啤酒是一绝!不来点吗,小伙子们?”说着举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剩些白沫积在杯壁边。

    “未成年不准饮酒。”倒是店主先发话了,鼻子中哼着气问,“来点肉汤?”

    两人点点头,就近一张桌子就坐下了。正值午夜时分,剩下的人也都生闲,见此都呼啦聚来了,好奇地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互相逗乐,哈哈大笑声震得桌子抖了几抖。

    “恩……我们是兄弟……我叫封不觉,他叫王叹之。”先进来的那个人嘬了口热汤,捡几个关键问题回答了。

   他口中的兄弟——王叹之——羞怯地笑了一下当作招呼,继续低头切面包。在心中翻了好几个白眼,竖起耳朵听封不觉开始唬人。

    “没错,我们关系当然好了!”封不觉有些促狭地笑起来,看了看顺手帮自己切了面包的王叹之。

    “我们名义上的父母并不关心我们,所以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他,喂奶啊,换尿布啊——滋拉——”

    ——王叹之手中刀叉狠狠滑了一下,在光滑的瓷盘子上声音格外刺耳。

    正听在兴头上的围观群众们纷纷安慰王叹之:已经过去了,不必太伤心;你哥哥对你那么好,父母无所谓啦……诸如此类。

    封不觉顶着周围同情的目光继续说起他可歌可泣的童年,总结一下是当父又作母,为晚熟调皮爱惹事的王叹之操碎了心。最后意犹未尽地止了话,把“终于长大了的捣蛋弟弟”切的面包浸到肉汤里,囫囵吞下去,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喝完还冲王叹之道谢,假模假样地含笑点头,继续忽悠朴实的小镇居民。值得说一句,他现在自我完善了设定,变为“突经变故,心中惊慌却强装镇定保护弟弟,遇到善良的人们后终于坚持不下去,展现出少年脆弱的一面。”

    封不觉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王叹之也是,在他闻到前者偷偷捏到的龙紫草之后。

    “我们当时在后山的森林里寻找沼泽小仙女……”他声音哽咽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还以为是犀牛屎,谁知道下一秒就周围的景象就全变了……”

    “我们没有办法,那里又黑又冷,还有好多骨头,就只能一直往前走,整天都没休息,到月亮升起才看到这里有人烟。”

    “森林里?可能是哪个法师的恶作剧吧。”

    “也有可能是上次大战遗留下的传送阵。”

    “你们在这里很安全,我们会送你们回家的,也许你们可以考虑在这里定居?”

    热情的人们纷纷出言安慰,有人端来两杯热可可,从里屋抱出两床厚毯子。封不觉眼圈发红地道谢,低下头,冲王叹之狡黠地眨眼,其间藏不住笑意自眼睫漏出来。

    “你们从哪个方向来的?”一个声音突然从角落传来。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怀里抱着竖琴,雕刻的花纹几乎全被磨平,在灯下显出滑腻的触感。

    封不觉笑了笑,指着窗外正北方高大的山头。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座山吸收尽月光,只留狰狞的黑影卧在天幕里,仿佛伺机噬人的巨兽隐在夜晚,马上就会扑上来毁灭所有生命。

    瞬间静默下来,封不觉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好奇地向四周张望。

    最后是奥因克打破了寂静:“那你就给他们讲一讲龙的传说吧。”

    

    

    

    

    

   

一次死亡和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邂逅

hhhhhh你竟然还记得那篇文。
接下来就可以交换戒指了(不)

风中一只猹:

我激动得要命!


还翻出了《据说任何物体只要上它一遍又被它上一遍它就可以变成人》当然我没有把坑填完


在常佩玩的日子那样短,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寒假


也记得你那篇奇妙的科幻小黄文,现在想来跑到你的文下面说你的文超神经病正好我也写了一个超莫名其妙的文你要不要看这种话简直KY又笨蛋!


但是那是最美妙的相遇了QwQ


情人节快乐~ @草莓芝士卷 






http://sczhhi.lofter.com/post/4245ea_9f123d6


前文链接












我死了。




“这个世界脱离掌控是必然的。”他曾经这样绝望地对我说,半仰着头,数据汇成的洪流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好像把他淹没。




但是。




只要提前脱离这个世界,就相当于在最后一刻掌控了这个世界。当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就一点都不绝望了——我并没有把这样的想法告诉他。


我不恐惧死亡,但也不喜欢。


我喜欢的是他恐惧的样子,那样子很美。




我当着他的面筹划着一切,将未来可能发生的全部画面,一点一滴挤压进他脆弱的末梢神经里。这很疼,看着他难以忍受却隐而不发的模样,我知道他有多疼。


我自然也疼,但疼是一种快感。


他有多疼,我就有多大的快感。


那些画面最终会在他的脑海里汇集——他现在还不懂那意味着什么,只是被动地接受。只有真正到来的那天,他现在所遭受过了的痛苦……才会卷土重来,百倍痛苦,长久痛苦。


“这是我们的世界。”我看着屏幕说。


“对。”他没有看屏幕,而是看着我。


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就是知道,我熟悉他的一切——我知道他会如何痛苦,知道他会如何吞咽痛苦,正如我知道他痛苦时独特的语调和音量,它们没有经过任何平面的反射,没有一丁点儿发散与衰减,直直传到我的耳朵里来。


只有我不看着他的时候,他才敢这样看着我。


他的眼睛为我而湿润,眼眶为我而红。


总有一天我会吻上它们。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掌控这个词,代表了力量。


只要获得力量,就需要付出代价。




名字作为代价,未免显得太轻了些。


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几乎不怎么叫我的名字,他想跟我说话的时候,只需要说话,这儿没有第三个人,也就没有误会。但他会在开口之前碰碰我的身体,手背,或者胳膊肘。


他只是想碰碰我。


我知道。




所以我死了,作为人类死去,又重生于新的世界——我们两人的世界。


他一直以为我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并不是这样。


我为他打开了一扇窗口,让他能常常看到我。


这是一个游戏APP,在我死后突然出现在他的终端机里。


他创建了我。


然后操纵着我。


或者说,在我的指引下他操纵着我。他使用着我的名字,也就是在使用着我本身。每次他在角色框内输入我的名字,点击确认,我就能与他重逢。


从痛苦到麻木,他自我惩罚般的每一次死亡,其实是赠与身处炼狱中的我每一次甘霖般的邂逅。


我当然想这短暂的邂逅也能长久。


但能力所限,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它们。


所以我让他操纵我死去,以各种荒谬的方式——他直觉太灵,或者是渴望让我活着的心情太过强烈,究竟是哪一种呢,我也不知道——我很难让他在我的保护范围内安全正常地退出游戏,只能创造各种荒诞的死法,打击他,消磨他,让他暂时把目光移开这扇窗。


在他看不见的那些时候,时间会无限延长。


我付出代价,获取力量,掌控世界。当把我的血肉涂遍整个新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邂逅。


是无边地狱里最美妙的甘霖。


他为我撰写的墓志铭,是我们简短的唯一的单方面的交流。


“辣鸡游戏,策划狗带——9996”


他这样可爱的人,恼羞成怒的气话是常有的,他从来不说给我听,总是闷闷地在心里捣鼓。


但我知道。




你知道你诅咒去死的那个策划就是我吗?


我轻蔑地想。




他当然不知道。


所以他将把我埋葬,再次建档,他每一次建档,就是我们每一次邂逅。


已经9996了,再忍耐一下。




在第9999次的时候,我耐心地等他打完墓志铭,将刻着我们名字的石碑埋葬。


这次他没有说些气话,他直觉一向很灵,这我是知道的。


他在那上面许了一个愿望。


莫名其妙啊,又不是生日蜡烛,对着这个狗屁墓碑许什么愿啊。


有时候我很烦他的直觉,好像我是为了完成他这个愿望才出现到这里来的一样。我又不是召唤兽。




我把那个破游戏吃了,它本来就是我数据的一部分。


其实可以有更装逼的融合形式的,但现在我不耐烦搞了。


这部分数据已经分出来太久太久了,沾了很多他的味道,吃起来柔软,坚韧,饱胀而苦楚。


嚼得我腮帮子累得慌。




现在,他终于能看见我了。




我承受着他过于用力的拥抱,他的数据陷进我的数据里,他作为人类的最后一滴眼泪滴落在我身上。


那滚烫的液体穿过我的灵魂。


这是我第一次后悔,后悔隐忍太久,后悔宣泄太迟,后悔吻不到这滴眼泪——那明明是我应得的奖赏,而现在我只能眼看着它摔碎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他豁出去了似的,发了疯不要命地吻我。


把全部的痛苦都吻进我的嘴。


我尝到了酸涩,苦楚,还有痛恨,还有紧随着痛恨而来更甚过一百倍的内疚。


他好像很激动,但我一点也不——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已经邂逅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他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知道,有些话我永远不会说出来:


比如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比如这是我们第10000次邂逅。

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死亡和一次邂逅

情人节快乐! @风中一只猹 

总感觉相熟很多年了,算一下发现竟然才两年。

心友难得, 所以写成什么样都禁止殴打我。

我的手背叛了我的大脑,我不对这篇文负责(。)



1




    窗帘拉起来了,房间里一片昏黑,终端机屏幕闪着诡异的黯淡绿光。



    又死了!



    他狠狠砸着拳头,在墓志铭上打出“辣鸡游戏,策划狗带——9996”。



    他玩这个游戏已经很长时间了,却没有一次超过25岁——他今年24岁,每次都会迎来莫名其妙的死亡。



    安全气囊因故障未能弹出,被抛出窗外撞墙而死。



    被狼扑来吃了个爽。



    喝母乳太猴急不慎窒息而死。



    玻璃插进脑壳里。



    被狗日死。



    ……



    他打开排行榜,高高挂着的107岁——一年前,仿佛一把刀子,狠狠戳进心窝里。



    都是你的错。



    全都是你的错。


    

他颤抖着手开始进行下一个人生。




2

    

  

  第9999次,选择墓地的瞬间。



    游戏图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鼓鼓囊囊的小人,坐在原本放置游戏的地方,嘴里还使劲嚼着半块白色大字。



    他没有名字。



    就是字面意义的没有名字,他的头顶上的一行大字:没有名字。



    为了不妨碍叙述,就叫他没有名字吧。



    他没有惊讶和恐慌,而是伸手轻轻碰触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名字吃完了游戏后,开始寻找下一个食物。



    他收回了手指,脸上挂了些怅然的微笑。



    “你很像我之前的一个朋友。”


 

   “他曾经是有名字的。”


 

   “后来他把他的名字送给了我。”


   

     “但我弄丢了。”



    “我们都没有名字了。”




3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实际上只有几个月。



    但他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了经历了9999次人生,这几个月也就和很多很多年划等号了。



    曾经两个志趣相投的伙伴,志趣相投到公用一个名字。



    “我们的游戏……我们的人生……”



    一个是曾经名字都没有的贫民,一个是只有名字的贫民,还要着重强调一下,两个原始人类。他们自然没有资格享受到供新人类的模拟人生仓,连第七代人造人的待遇都不如。



    至少他们还可以通过零件的更新换代间接达成。



    “这是我们的世界。”



    那个少年目光灼灼,连带周围都闪着光,好像十年一度的光子爆照提前到来一样。



    “对。”



    自己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吧。



    他维护了这个世界,代价只是一个名字。



    多么划算。



4


  

   说不清是谁的错,因为谁都没有错。


5



    这个世界脱离掌控是必然的,用廉价的地此方运算机都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所以这个世界被摧毁的那天也就显得格外绝望。



    “我不会放弃的。”



    这次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不过是真亮:数不胜数的数据汇成奔腾的河流在他面颊呼啸而过。



    他也终于作出这个决定。



    既然世界会被摧毁,那就成为新的世界。



    你,或我。



    他冷静地思索着。



6


    然后纠缠交错的神经元取代了密密排布的晶片,跳动的心脏取代了微型反应堆,不停歇的电流取代了光纤中的信息。



    一花一世界。



    名字作为核心被封印。



7


    可我不想有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运转,从第二次刚开始就出现了差错。



8


    现在几乎没有其他玩家了,偌大的墓地中掩埋了层叠的尸体。



    我就在这下面,一次又一次



    他神情恍惚的想。



    我们确实错了,两个人构想的世界,要一直有两个人才行。



9


    “所以我来了。”



    那个小人轻巧地翻出来,跃动到桌子上,慢慢变大。



    他们拥抱亲吻。



    手臂重叠着相融,身体只有虚幻的倒影。



    这是我们的世界。



10


    薛定谔的浪漫。



    他的第10000死亡。


    

【叹封】论身为年兽的自我修养

新年快乐!!!
有点短小(。)



    天刚蒙蒙亮,鞭炮声就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唯恐赶不上新年的第一天。


    “啊——”王叹之大喊一声从床上挣扎起来,动作幅度过大甚至完全掀开了身上的被。


    封不觉被他这一出搞得半醒,用脚把被勾上来,顺手把趴在被窝里的猫砸到王叹之脸上,伴随着猫炸毛的惨叫声喊:“大早上吵什么吵,继续睡觉!”


     “觉觉觉……觉哥……你听外面鞭炮声啊啊啊啊啊!”说着用手指紧紧堵着耳朵,在床上瑟瑟发抖。


    “我还没怕呢,你怕个鬼。”封不觉几乎要笑出来了,睡意也被这一闹消得差不多了。
扒拉着往下看:地上全是鞭炮炸响后的红色碎屑,还没来得及扫干净,看起来格外喜庆。


    王叹之小心翼翼地跟着看,视线大部分落到封不觉身上,似乎封不觉随时可能尖叫昏厥,他便可以英勇地冲上前去,捂住眼睛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封不觉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倒头继续睡。连王叹之推搪着他喊“觉哥别睡啦!你看你枕头底下有粉包”这种话都没能撼动半分。


    而王叹之为了封不觉自制粉包也是很拼啊。


    几千年过去了,昔日猛兽年早已失去威慑力,世上仅存寥寥几只,不得不牢牢保护起来,封不觉就是其中一只——尽管道士对他恨得牙痒痒。他这一辈的血脉已经很淡薄了,平日里对红和响声的恐惧没那么高,过年时才会产生较强的恐惧感。


    ——不过也没王叹之想的那么夸张。


    自从封不觉突然失去对红色响声之类的恐惧,甚至对烟花爆竹表现出莫大兴趣后,王叹之担心受怕之余回忆以前,回忆一次就把觉哥的恐惧程度加大一分。现在封不觉在他心中简直和千年前年兽宝宝一样。


    而且万一突然不恐惧了,反应的激烈程度会是之前的几百倍……毕业于正统茅山道士学院主修丹系的王叹之如是说。


    至于道士和年为什么要住一起滚一个窝这样的小事就不重要了。


    半分钟后封不觉还是被王叹之的努力拖起了床。封不觉眼神死地看着枕头下粉红色袋子,里面的钱还特意换成了五十的。


    “我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为什么你要给我红包。”封不觉把它塞进嘴里。


    王叹之在自己枕头下也翻到了红包,开心笑着道:“哪有那么多讲究,祝愿罢了——别!”


    “别跟貔貅那家伙学啊!”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封不觉咽下去了红包。


    “我们去贴春联吧!”王叹之在统一配备的空间袋里拽出一副春联和福字——同样是粉红色。


    封不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撑起身亲了一下忙碌中的小道士,说:“新年快乐啊小叹。”


    王叹之脸爆红,手指无意识搓着春联一角,迷迷瞪瞪地被拉走了——被嫌弃的春联掉在床上,被猫拱来拱去。





    等到王叹之脸上红晕消散,大脑也清醒下来后,他发现自己站在妖族入口,封不觉变成原身缩小了站在肩膀上,深沉眺望远方。


    妖族的新年和人类不一样,比起团圆更注重享乐,新春的集市更是将这点发展到顶峰。


    最后一次大战后六界各族互相签订了友好互助条约,明面上相亲相爱,但到底是几千年的老对头,小道士入学第一课就被警告“最好不要和其他族!尤其是妖扯上关系!”


    年在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妖,饿的时候吞了不少妖。所以王叹之当时就懵了,他没想到觉哥这么作。


    “不是很有趣吗!好不容易能跑出来。”封不觉试图爬到王叹之头顶。


    这倒是实话,未丧失恐惧前受本能影响,封不觉每个春节都窝在家里,带着耳机打游戏看电影。


    好吧他平时也是这样。


    不过王叹之选择性忽略了这点,当初就是这样。知道封不觉丧失恐惧的人极少,除了王叹之忧心忡忡外,其余人几乎都认为封是自己干的,一只相熟点的小年兽还在大过年时眼泪汪汪地找上门,恳求帮自己封印恐惧。


    “我一直都没来过,多可惜,说不定明年又不不能出门了,那就真要遗憾终生了。”封不觉整个年抱着王叹之后颈劝诱着,远远看上去像大型软枕。


    王叹之还在犹豫,封不觉已经爬到了头顶,揪起几根毛嘿嘿一笑,转瞬打了一个符咒上去,金光打着圈流转在发尾,王叹之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你耍赖……”


    “谁让你主修丹的?”


    “还不是为了你!”


    王叹之心塞地往前走去,不过这一幕被他的老师们看见了可能更心塞。封不觉用的不是什么兽族神通,而是正儿八经的道门功法,记录在深藏于茅山学院的秘籍里。


    眼看入口逼近,王叹之有点急地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封不觉得意地笑几声,道:“不用担心,不过你害怕的话……”


    他“啪”得一声把张符贴到后脑勺,王叹之被拍一踉跄。


    “这啥?”


    “优秀道家毕业交流生证.茅山学院。”


    “学校里什么时候搞这种东西了?”王叹之震惊地问。


    “我编的。”


    “!!?”


    “没事,盖了你们校长的章,不会有事的。”


    “会有大事的吧……”


    “你都毕业了还管他干嘛?”


    “……”


    “等等,那你怎么办?”


    封不觉正拍着爪子调整黄符的位置,闻言虚眼睥睨了一下王叹之,给自己变出了一件红色小夹袄。


    “我是一只曾被邪恶道士俘虏的可怜妖怪,原本是山猫,却被改造成年供人玩乐……怎么样?”


    “这故事好耳熟啊,邻居大妈家那只失踪的山猫是不是被你拐走了?你还把它搞成年?”王叹之不可思议地喊道。


    封不觉懒懒地舔着爪子,没有回答。

    
   



    只是短短几步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入口,守在入口处的是两只鸵鸟,看都没看就放了他们进去,封不觉盘腿坐在王叹之头顶,大爷样地挥动毛茸茸的肉垫,引来不少目光。


    妖市确实热闹,街旁热闹的花样层出不穷,比人间正常的集市多了几分新颖。没有太多拘束,妖族们多以本体形象出现,所以一只山羊在绘糖画,几只鹦鹉招呼着过往的妖套圈……这样的画面随处可见。


    简直像马戏团一样。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类来到这里的感受。


    不过也有不少人形,甚至有妖作了道士打扮,毛茸茸的尾巴还翘在后面。所以乍看上去这两人也没太显眼。


    “那边……”封不觉咬着耳朵对王叹之说。


    小叹顺着他的指示过去,那是一家捏面人的小摊,摊主是一只……大象?头带一朵花的大象姑娘灵巧地捏着一只松鼠——用鼻子。


    “来两只!”


    “我没带钱。”王叹之有点无措,小松鼠叼着面松鼠跑开了,扔下一张碧绿的纸片。


    “你带钱也用不了,货币不通流。”封不觉突然把一小瓷瓶从王叹之头上扔下去,道:“用这个。”


    王叹之手忙脚乱地收好,好奇瞅着这个碧青色小瓶,凑上去闻了闻。


    “这是什么?”他小声地问。


    “你的精/液”


    王叹之手滑了一下,差点甩地上,他尴尬地捏着瓶颈,不知道要摆出什么姿势好。


    “你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最后一次时,你不是射里面了吗,然后我……”


    未出口的话被王叹之堵住,他伸手阻止了剩下的内容,脸红一片,你你你得哽了半天,不知是气是羞,憋不出一个句子。


    “人类的精/液在妖族很抢手的,基本法颁布后,这玩意就成了非法流通物,黑市上炒到了天价。”


    “那也不行!”王叹之手逐渐捏紧,终于吼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声音又低了下去,“这是我送你的,你怎么……怎么能再给别……”


    他把小瓶子藏到口袋里,语气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诚恳地说:“等到人界我再给你买,一定比那个好看。”


    “我也不想要这么干,逗逗你而已。”封不觉撑着脑袋笑,“既然是送我的,你为什么要藏起来,恩?”


    王叹之眼神漂移地盯着脚尖,微颤抖着手把那瓶子捂紧了,道:“回去我再给你。”


    “那利息呢?”封不觉拿尾巴扫着王叹之额头。


    “呃……随你高兴……”

   

    




    

接着他们干了个爽【。

    

还是开了简单模式【。】

往日重现

二.2

    就这样一路保持沉默。

    路尽头是一扇铁门,生锈的门锁半搭在上面,墙根处满是潮湿的水渍,甚至冒出几簇奶白色菌落。

    “这是多少年没用了,亏他们还敢来这塞人。”觉哥惯性手欠地掐了几个小蘑菇。

    “走吧!”他直接上前推开门。

    迎面扑来一股呛人的陈味,房间很小,只简单放了一张床。上方开了狭小的窗户,斜下几缕阳光将灰尘的飘动的轨迹完全映照出来。

    现在已是暮冬,天气开始回暖,房间里却反常得冰冷——而这绝不是阳光少导致的。

    封不觉显然察觉出这点,他从那个乱七八糟的口袋里摸出一堆零年,就地组装起来。电线、金属片缠绕着,形成一个奇怪的物件,他拿着这东西在房间里四处游走。

    “来看看这个。”他从地上捡起了什么,招呼着小叹过来看。

    王叹之闻言走近——那是个椭圆状的岩石质地物体,上面隐隐有螺旋状的花纹,不过蒙上了厚重的灰尘,看起来就是过于圆润的鹅卵石。

    “这是什么?”小叹想要伸手触摸,又怕碰坏了,指头僵在半空。

    觉哥握住他的手,拉到“石头”表面上,微微使劲。王叹之手指节顶在他掌心,冰凉如水,小幅度碾磨着,小叹莫名红了脸,几乎没有注意指腹的触感。

    简直像小学生一样……他暗暗唾弃自己的没出息,把注意集中到面前的物体上。

    那玩意是柔软的,似乎有生命,一起一伏地呼吸着,包裹的是液体,晃动出层层波纹。

    “这是一种增幅器,不知道谁不怀好意地放在这,有点年头了。它非常脆弱,哪怕阳光的直射,甚至……”

    他按住小叹的手慢慢用力,直到整个指肚都陷了进去。

    封不觉还嫌不够地往里压,按压到了一个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小叹指尖都在颤,生怕下一秒就会在自己手上炸裂开,这时觉哥收了手。

    他用两根指头夹起中部,在小叹眼前晃了几晃,然后迅速挤爆了。

   小叹惊得几乎跳起来,立刻闭上眼睛往后仰,然而想象之中被糊了满脸粘稠液体的情况并未出现。

    把眼眯开一条缝,眼前还是空荡荡的阳光。

    觉哥笑着把那块增幅器放到他手中,死鱼眼都因为这个玩笑有神了起来。

    “不能被阳光直射,除此之外却很难被破坏。”他一边说一边把刚组装好的两个仪器拆了重新装,“这玩意还有用。”

    小叹被这一弄反而轻松了不少,干脆把脑海中烦杂的思绪丢在一旁,从后面抱着觉哥报复性地想去挠他痒。

    “别闹!”封不觉头也没回,往旁边避了一半,手下不停地动着。

    小叹也就听话地住了手,就着这个姿势看他装配。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觉哥动作停了,转身把一根长导线端头塞进小叹耳朵——还因动作太猛差点撞到脸。

    “游戏开始了。”

    伴随这句话出现的是天地恍惚的眩晕感,周边的世界不停地分解重构,分子混合成缤纷的颜色和花纹,间有数据流从身边划过,很快摆着尾巴消失。

    王叹之被晃得满眼金星,站都不稳;另一人却表情轻松,还眯起眼睛认真捕捉变换的图案。

    “欢迎来到惊悚乐园,世界构建完成,请为新副本命名。”

    脑中传来的雄厚男低音让小叹瞬间打了个激灵,清醒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我上次好像也听到了一点。”他一脸郁闷地问觉哥。

    “不用太在意它。”觉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心不在焉地回答,“负责这个项目的神经病说:要把这件事当成游戏来享受。所以统一配备了这句话,用来鼓动士气,增进乐趣——增进他自己的乐趣。”

    ”副本名也不用管,反正也是一次性的,我之前都是按安/全/套123名下去的。”

    “我这里还有各个版本,或许你更喜欢萝莉音?”

    被问到的人正忙着观察周围环境,赶忙摇头摆手,生怕这种直插入头脑的感觉再来一次。

    “小叹?”封不觉似乎想完了,“你还记得那本小说情节吗?”